叶扶疏居然短暂地代替了钟清祀的作用。
不过这么一想,钟清祀说不定也在忙着紧张,压根不会注意到手腕上这个东西有什么问题
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。
阿拉伯数字“1”。
——“排名?”
他开口质疑,叶扶疏和他异口同声。
黑暗中两个人对视了一瞬,但并不能看清对方的表情。
“我们先出去吧,出去再说。”火鹤说。
随即伸手去拉身后的门。
门把扭转,在半途卡住了。
火鹤:“?”
叶扶疏感觉他好像凝固在了半途,有些困惑地在他身后问:“怎么了?”
“门,好像打不开了。”火鹤说,重新又尝试了一次,却还是无功而返。
他们忽略了一件事,就是这个杂物间长时间无人踏足,哪怕一个拖把都没放过,这空空如也的内里,几乎可以预见门锁生锈的程度。
这样一看还真是离谱极了,偏偏刚才叶扶疏开门的时候,这个门锁毫无问题,顺畅丝滑地被拧开,但是进来之后把门带上,问题就随之而来,恰巧把他们关在了这里。
就跟小说里永远会因为各种奇怪的巧合被关在一个房间,制造独处机会的男女主角一样。
但那些男女主角被关起来的空间够大,什么体育馆实验室教室,很少会是他们现在这种气味难闻,连个灯都没有的环境,更别提外边还有舞台等着表演呢。
难道说,青道抽的那个不怎么好的塔罗牌应验到自己和叶扶疏身上了?
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,好巧不巧的,刚才换上新服装的时候,他直接把手机放到了更衣间的一把椅子上,此时没办法给任何人打电话求助。
“你带手机了吗?”他转身问叶扶疏。
叶扶疏说:“没有。”
他们这服装轻薄又简洁,就是为了让等会儿的那个舞台舞蹈动作整齐且好看的,自然没有任何口袋,叶扶疏进来的时候手机又没握在手上,因此这个答案不出所料。
火鹤默默地转回去,继续扭转门把手。
黑暗中他也没办法弯腰观察门把的情况,除了生拉硬拽试图试图召唤奇迹,让门锁自我修复,毫无办法。
叶扶疏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说:“我有没有说过一件事?”
“什么?”火鹤专心和门把手作斗争,嘴里问。
“我有点,怕黑。”
“”
你怕黑还过来给我神神秘秘地展示大宝贝夜光腕带,是个什么操作?
此时的更衣室内异常热闹。
六代出道组的师兄们过来看练习生们了。
他们是整个星脉娱乐出道人数最多的一代,足足有八个人,抵得上两代的出道人数,加上个子不矮,因此一个个鱼贯而入后,让本来就并不算特别宽敞的房间变得更加拥挤。
尤其是为了拍摄纪录片,他们还自带几个摄像老师。
以及自家的经纪人,还有章文。
七代拘束地从各个角落重新聚集到门口位置,大家挤挤挨挨地站在了一起。
在拥挤和喧闹中,洛伦佐轻轻推了一下凤庭梧。
“火鹤呢?”他小声问。
凤庭梧:“?”
他刚才换衣服的时候瞄了好几眼,确认了火鹤的位置,打算换好衣服就过去炫耀一下自己华丽的妆造,和露额头的新造型,结果还没来得及过去,六代师兄就来了。
现在告诉他,火鹤不见了?
他原地转了个三百六十度,甚至努力踮了个脚,以为对方是因为个子太小而被谁挡住了。
却一无所获。
“是去厕所了吗?”洛伦佐旁边的范光星问。
“叶扶疏也不在了。”成安鲤趁着那头章文还在和六代经纪人寒暄,小声提醒了一句。
“一起上厕所?”
“关系真好啊。”
凤庭梧立刻警惕起来。
别以为他不知道,叶扶疏那小子自从入京,时不时就会出现在火鹤的前后左右,一脸想要刷存在感然后接近火鹤,但还没找到方法的模样。
幸亏他们不在一个学校,也不住一个屋,加上叶扶疏是舞蹈定位的练习生,所以和自己相处反而更多一些。
火鹤最好的朋友只能是自己,叶扶疏这个后来者想也别想!
“但是”弱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几个人扭头去看,看见了青道忐忑的脸。
“——火鹤他去厕所的话一定会带手机的。”身为舍友,青道说出了火鹤的习惯。
倒也不是为了去厕所玩手机,据他说,自己走到哪儿都要带着自己的手机,它和经常背的书包一样,是他的本体之一,拿着背着就有了安全感。
所有人:“”
因为是青道这个舍友说的话,所以应该很有可信度。
“那他去哪儿了?”成安鲤困惑地问,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