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彦锦,我可以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,”方安珏靠在沙发上,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彦锦看着他,似乎像是在思考什么,眼中的防备之意让方安珏有些不爽的直接皱起了眉头。
这狗崽子什么眼神。
彦锦收回了视线,他淡淡的开口,“我没有任何要说的,如果你不信任我,可以放我走。”
方安珏脸色沉了下来,他这是遇到白眼狗了吗。
真的爱谁帮谁帮,他不伺候了。
方安珏直接站了起来,离开了这里,彦锦垂着眸,在门彻底关上后,彦锦才看了过去。
他不知道方安珏算不算对他很好,应该是算的,至少要什么有什么。
但是人类是最不可信的生物,他上一秒可以摘星星摘月亮给你,下一秒让你直接落入深渊之中。
彦锦抿了抿唇,又开始去找楚岑,现在他唯一能相信的只有楚岑。
……
方安珏一直没有给傅叙消息,傅叙本来倒是不急,准备其他的东西也是需要一些时间的。
楚岑也像个没事人一样,靠在傅叙的身上,拿着游戏柄打着游戏。
傅叙的视线不由得落到了楚岑的耳朵和尾巴上,“楚岑,等事情结束了,如果没有危险,你想把你的耳朵和尾巴摘除掉吗。”
他尊重楚岑的意见,如果楚岑不想摘除,也没有关系,楚岑还小,他希望楚岑可以像个真正的人一样自由快乐的生长。
楚岑顿了一下,这个他倒是没有找过,【03,我的耳朵和尾巴可以摘除吗?】
【可以的宿主,只不过会有一些麻烦。】03检测后开口。
这个尾巴和耳朵在这个身上上的时间还是很久的,要摘除会有些麻烦,而且会很痛,就像把本来已经长的东西,重新割除掉。
“可以。”楚岑抬眼看他,眉眼间带笑,“在这之前,阿叙要不要体验一下狼执事。”
傅叙瞪了他一眼,这人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!
敲门声响起,傅叙和楚岑对视了一眼,现在来找他们的人不多,傅叙拍了拍他,去开门。
方安珏一身酒气的在门外,傅叙皱了皱眉侧身让他进来。
“你喝了多少酒?”
方安珏看了一眼楚岑,他比之前看到的更有精神了几分,尤其是傅叙坐了过去,楚岑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一样,直接靠了过去。
方安珏收回了视线,心里莫名有些酸。
“你怎么了?”傅叙喝了一口茶,“被人甩了?”
楚岑听到这个就坐起身了,视线若有若无地看过去。
方安珏揉了一下头发,他从家里出来三天了,手机信息一条都没有。
“阿叙,你说的我同意了,我愿意帮你。”方安珏靠在沙发上开口,“我只是为了你,没有其他的原因。”
没错,他现在愿意帮忙并不是为了那个没有良心的狗崽子,而是为了傅叙,他最好的朋友。
他的好兄弟的心上人深陷危难中,他作为傅叙唯一的朋友,怎么能不出手帮助。
楚岑:“?”
这话跟撬他墙角有什么区别。
“你想当小三?”楚岑木着脸淡淡的开口,“这是可是会被人唾弃的。”
傅叙被楚岑的语气给逗笑了,方安珏哀怨的看着傅叙,这可能就是陷入恋爱酸臭味的男人了吧。
“安珏,你可以说说你的问题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问题。”方安珏嘴硬的开口,“我什么事都没有,只是为自己养了一个白眼狗而难过而已。”
傅叙和楚岑点了点头都没有说话,场面一下子就冷了下来,方安珏看着他们。
怎么不继续问下去了。
继续问啊。
方安珏迫切的目光让傅叙有些无奈的开口,“你可以把他丢掉。”
方安珏顿了一下,现在聊天都是这样聊的吗?
什么叫把他丢掉,遗弃罪是要坐牢的。
算了,就算他的好朋友谈恋爱了,也还是一个冷血冷心的人。
方安珏瞬间也没有想聊天的欲望了,“你们打算怎么做。”

